陆琉珍正是为此惶恐,爱人儿子都指望不上了,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陆颖。此时她生怕陆颖有一天会丢下她。她抓着陆颖的手,哀声道:“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你不会让妈妈为难的,对吗?”陆颖扭头看陆琉珍,从这位生她养她的母亲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扭曲而可怖。一股难言的愤恨涌上她的心头,她忽然甩开母亲的手,一字一句地质问母亲:“你为什么要做小三?”...
这些人足够了。……傍晚时,闻笙带着常念一起将外面炸毁的路面用冰雪弄平整。这项工程说大不大,说小也废了一个小时的时间。她嘀咕道:“早知道我亲自杀人了。”常念想说什么,身躯猛地一僵,手上拿着的雪冰撒落。一股诡异的感觉一瞬间弥漫全身,仿佛头发都竖了起来。闻笙慢慢呼了一口气,往头顶上看了一眼。现在,太阳应该完全变黑了。“刚刚……”常念茫然地望向闻笙。...
她相信她。“别叫了。”闻笙难得语气里没有笑意,平静地拿着小喇叭:“比我学校的狗学长叫的难听多了。”外面黑藤闻言冷笑一声,抬头望向几个站在三角梯上的人:“扔!”站在他旁边的陈达志满目崇拜。用打火机添点料和电子产品捆在一起,遭受剧烈碰撞便会爆炸,这个注意可比他的小聪明粗暴直接多了。紧跟着的陆颖双目放光,戴着手套的手微微颤抖。她已经想象到了闻笙被炸成焦炭的模样。...
话语刚落,陆颖扑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。她这辈子没吃过这样的苦。但这是她自己选的路,再苦再累她都要走下去。哪怕出卖身体。陆颖没有忽略黑藤眼中的意味。身体怎么了?能代表什么吗?只是筹码而已。陆颖低头,不让人注意到她唇角的冷笑。只要能达目的。……闻笙瞧着母亲瑜伽的动作,盘腿打了个哈欠:“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看到我给的惊喜。”没有那些人调味,日子还真是无聊呢。...
车子消失在拐弯处,赵荣已经顺利爬上车顶,有着车顶五十厘米高的置物架遮掩,下面看不出有人。身旁的人欣喜不已,说:“等赵哥成功了,24号别墅就是我们的了。”成泽却因为闻笙最后的那句话有些心神不宁。惊喜……“成哥?”成泽回过神,笑了笑:“走吧,召集人手,我们去24号门前等待。”“嗯!”被寄予厚望的赵荣此时正趴在车顶,他不敢大口喘气,手机还有些信号,趁着发了则消息给成泽:...
可霍拾安却记得那人和同伴并肩的身影。她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。霍拾安想到了什么回忆,忽然喃喃道:“你有什么过去呢……”他说完愣了一下,摇摇头离开了书桌。...
“我凭什么跟你走,我又不认识她。”“倒是你们,敢来我家捣乱,真当我龙哥白混的啊!”刘德龙嗤笑,他撸起袖子,露出他壮实的手臂,准备把人赶走。“不认识她?她让你做了什么,你不记得了是吧?”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直接处置了吧,我是队长,我有这个资格,就让她立马沉塘吧,背着大家和男人勾搭,肚子里还有了孽种,不沉塘简直是败坏我们队的风气。”肖野轻飘飘的道,他转身就走,居然不和刘德龙动手。...
“呀,明天就领证啊?你们不定亲吗?”赵叔有些惊讶,以为两人多少会走个过场再领证。“不定了,明天领证就让她搬过来住,外面苍蝇多,我不看着,谁都想上来叮一口。”肖野盯着周英红冷嗤,这番话就是说给她听的。她越发不自在了,匆匆找借口跑了。“你当初就不该安排阮知青自己住,真的不安全,都不知道你这小子安的什么心,明明还有很多种办法解决。”赵老头用一种我是男人我懂你的眼神斜了肖野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...
“都准备好了吧,咱也没有那么多纸笔浪费,除了第一部分,之后的就在地上写就行,我说,你们写,谁都不许偷看谁的,队长会在一旁盯着你们,谁想作弊,就直接淘汰了啊。”赵老头把一只手背在后面,老神在在的叮嘱,还蛮有古时候老夫子的风范。“知道了。”阮棠被安排了最边边,倒是不容易被人偷看她写的。“那都听好了啊,直接来段默写。”...
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突然大半夜的这么准确的摸到阮棠这边,还小心翼翼的试探说明很谨慎,直接冲她来的,绝对是被人指使的,不做他想。目前队里和阮棠矛盾最深的只有孙美美,但是她不可能,一个是才刚被教训过,老老实实的,现在见了阮棠和他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躲着,一个是她也是才来的知青,上哪去认识这么一个男人。“我先把他带回我那边去绑着,等会再弄醒审问。”“你先睡觉吧,我自己处理就好。”...